(注意:由于正式版的后续剧情,此分析已然无效。此分析只针对体验版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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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水浒》这部书,好就好在投降。做反面教材,使人民都知道投降派。
舆论战场的交锋近些年愈演愈烈。不管是站在一边认为是“公知”扩大解释嫌がらせ,还是站在另一边认为是“小粉红”玻璃心越来越重,总之无法否认的是,“辱华”这个名词的范围越来越大了。
不巧的是,本作在《骆驼爷》一章,恰好能够落在扩大后的这个范围内。
那么我们首先来看一看原文吧。
黄包车厂
这时有人走了过来,是今早要和蛮悟一起跑趟儿的,蛮悟管他叫「许先生」。
许「蛮悟老师,辛苦了!咳,每次都麻烦您了。我国那帮『操货』,净是肆意妄为。」
蛮悟「不不,正相反,能赚钱我们当然欢迎之至。オ·モ·テ·ナ·シ♪[1]嘛,哈哈。」
[1]:2020年东京奥运会标语。直译是“殷勤招待”。
许「您这么说让我也轻松不少♪」
两个人一起检查了检查今儿个要拉的黄包车。边角旮旯,无微不至。车轴一点儿锈迹也没有,洋漆的扶手上甚至能倒映出脸儿来。
既轻便,又结实。不仅快,而且稳。车厂「力车之骆驼屋」的洋车,都是这个成色。
骆驼爷「喂老许啊,你也够辛苦的。怎么觉着最近净是这种客人。原想着爆买已经过去了,结果这次是爆乘不成?」
许「人还会越来越多哪,骆驼爷。去日本旅游,是现在中国人的梦想嘛。‘日本是个好地方,一生一定要来一趟♪’」
骆驼爷「然后是什么‘美酒这里应有尽有,漂亮姐姐这边藏♪’?想去找漂亮女人,干什么非要一大早来仲见世[2]的大街看看,去吉原[2]不行么。那边倒还近些。」
[2]:仲见世指的是宗教场所内的商店街。这里专指浅草的雷门至观音堂一线。吉原是有名的红灯区。
骆驼爷「咳,背后说客人坏话也不是什么好事。总之!就都拜托你了,蛮悟。」
蛮悟「嗻!我们走!」
浅草町 雷门
许「啊,客人来了。」
天色将明未明的时候,在近乎无人的雷门前,今早的两位客人下了出租车。
许「……那,蛮悟老师,今天也请多照顾这帮操货了。请千万莫要发火。」
蛮悟「嗻。请多关照,许先生。」
今儿是许先生作为翻译跟他一道跑。最近总是他跟蛮悟,一个翻译一个车夫,组搭档跑,因为从他祖国来的客人越来越多了。
而许先生最近开始管那帮人叫什么「操货」,是蛮不讲理的客人也越来越多的缘故。不过「操」是什么意思,蛮悟并不知道。
今早的客人明显不是夫妇或是家长带孩子,而是年龄差距颇大的一对男女。
男客一脸睡意。估计是女客央求着想看看「素颜的早上模样,而不是观光用的白天模样」吧。
这种要求经过骆驼爷所说的「头面人物」,下给浅草的观光协会。这种时候帮忙暗度陈仓的,就是骆驼屋了。简单说就是干脏活儿的。
许「蛮悟老师。那个客人说『走那边那条小巷。』我跟她讲『那边车子进不去』,但她根本不听啊。」
蛮悟「了解。那就走吧,许先生。这点不算什么,以前也不是没走过。」
浅草町 小巷1
白天人潮攒动的观光胜地,早上这个时间却荒无人烟。所以洋车也能轻快地跑起来了。
其实这种要求也不罕见。蛮悟到现在已经有很多次被客人强行要求「别管那么多去就是了!」更甚的是白天,还有要求强行从人群中钻过去的。
那时候蛮悟打电话听骆驼爷的。骆驼爷「啧,等会儿。」就挂了电话,几分钟后打回来,说「好了,你听客人的。」
所以蛮悟也习惯了。不管是在仲见世拉车,还是听客人的蛮横要求,拉到这种偏僻地方。
到了浅草寺门前。
寺门到底是有了人影,不过他们是寺里的人,也是见怪不怪了。毕竟招呼都打过了。通过「头面人物」。
就算招呼没打好,看见这身绣着歪歪扭扭的「力车之骆驼屋」字样的短打,基本也就懂是怎么回事儿了。在浅草握了五十多年车把,骆驼爷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许先生跟男客说了很久,这才传来下一条指示。
许「『去那边那条横路,然后转一下。』真对不起,蛮悟老师,这指示莫名其妙的。」
蛮悟「不不,我明白了。那就这边!」
浅草町 小巷2
稍有人气,刚刚苏醒的观光商店街。油光锃亮的洋车,轻快而爽利地跑在小胡同儿里。车夫们也爽利地跑着,轻快地交谈着:
蛮悟「刚刚在说什么?」
许「这帮烦人的客人,说什么『要坐着车进寺里』,怎么讲都不听啊。都跟他们讲了『那边的规矩是黄包车决不能进去』的。」
蛮悟「嚯。那你是怎么说服他们的?」
许「『那就网开一面给您进去吧。不过坏了规矩的代价还请您自己付。』『车子要是进去了会沾上不好的东西的。因为惹怒了寺里的佛嘛。』我这么跟他们讲,就非常痛快地不再提了。嘿嘿。」
蛮悟「哈。我还以为会说『那是迷信吧,开啥玩笑』呢。」
许「中国人一听说会犯忌讳就退避三舍哩。」
浅草町 雷门
在仲见世外围跑了好几圈。
忽然,女客指着路上的什么大笑起来。许先生皱起眉头。
许「……唉呀。」
蛮悟「嗯?怎么了?」
许「别问。中国之耻。」
蛮悟「是吗。那我就不问了。」
男客拿着一看就知道很高级的单反,拍下了女客指的东西。
那是路上的垃圾。已经打扫得很干净的路上,也不知被哪个混蛋扔了个咖啡罐。周围更是有一地烟头。
蛮悟「……原来如此。他们是想说『好有人情味,好棒棒哦♡』对吧。」
许「……嗨?嗨嗨,是。」
客人叫了许先生,许先生又跟客人商量了半天,许先生一向办事圆滑周到,但这次不知怎么却一脸难做。
许「……哎呀,蛮悟老师。这附近有乌鸦吗?」
蛮悟「乌鸦?你说的是活的会动的那种?」
许「是啊。那帮傻逼说『想看日本的乌鸦』,还说『日本的乌鸦不是一点都不怕人的么。』」
许「似乎是想去『几百只乌鸦聚在一起的垃圾场』啊。『想拍一拍像是落后地区一样的光景』啊。哼。」
蛮悟「嗯……乌鸦吗。以前倒是有印象,这几年没怎么见了。」
蛮悟「……啊!对了,我记得东京都前些年搞了一次除四害,乌鸦数量一下子剧减。能这么跟他们解释下吗?」
许「知道了。我会去说说的。」
又是一番问答,这回倒是不费力地接受了。然后又是下一条指示。
许「他们说『那就去天空树[3]吧。』」
蛮悟「天空树?呜欸,早半个小时说啊!」
[3]:天空树是新东京铁塔的别名。
东京街景2 晨
街上已经逐渐开始热闹起来了。车辆往来也渐多,在这种时候想去天空树,毫无疑问会遭人白眼的。要是被人拍下挂到网上去,那就更难受了。
蛮悟「就不能等等吗?再等一个小时。那样就能不显眼地混进车夫里面了,然后就能去。」
许「知道了。那我就跟他们说『现在去了会触怒天空树的神,犯忌讳的!』」
仍旧是一番对话,跟女客说的。然后许先生回来,脸上一副抱歉的样子。
许「对方说『那就到那个点儿之前在这附近转转吧。』『总之别停别休息,赶紧跑起来!』」
许「对不起啊,蛮悟先生。都是我国的操货的错。他们就有那么种想法,『付了钱不干活是损失』啊。」
蛮悟「没事!没问题。不如说这么想更好。那就跑吧!」
没错,这才是蛮悟擅长的地方,是蛮悟的舞台了。生父死后,他曾帮母亲做挑山工,把行李运到半山的休息处。比起那时候,这点劳累近乎儿戏。
于是蛮悟轻松地跑了起来。是让许先生也能不喘气儿地跟上的速度。虽然快,却非常稳当。劲儿轻,却安全,舒服。蛮悟的跑法,是骆驼爷也得叫声好的。
许「咿、咿……!蛮、蛮悟老师,真是强健啊。」
蛮悟「啊,抱歉,我跑得有点快了。」
许「不不,老师拉着车,我只是跟着跑而已。」
许「但是……没事吧,蛮悟老师?这么跑一个小时,蛮悟老师上学可就迟到了。」
蛮悟「没事。学校也给我批了许可。不如说这边才是正职了,学校那不是正业,就是个副业,哈哈。」
蛮悟「啊抱歉,对留学生许先生这么说话很不合适吧。」
许「不不,我也是差不多的。留学签证早就到期了,现在只是……」
许「啊,我不小心说多了,您多见谅。」
蛮悟「嗻!我啥都没听见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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